好东西,值得拿着玩来玩去?是哪个女人的头发,还是香袋汗巾睡鞋?”
皇帝冷不防被她夺去了锦盒,索性丢开手,笑道:“却都猜错了。这里面倒是个谜。”
戈灵儿一时不解,皇帝便把事情端倪与她说了一回,只把自己勾引裴小姐一节轻轻略去。戈灵儿听着,又是气又是笑道:“哪里来的狂蜂浪蝶?都是有夫之妇,还冲着人家有娘们儿的汉子一个劲扑。”
皇帝笑道:“她是个有才有用之人,你休要说这酸话。快些想出她的哑谜,看是何意。说不得日后她还要与你做姐妹呢。”
戈灵儿听得皇帝说裴小姐有用,就知皇帝是搁不开手了。她酸酸盯着锦盒看道:“就知你是那见一个爱一个的主儿。”
皇帝忙安慰道:“我这所作所为都是为图大计,并非真心所爱。何况任凭哪个来,都越不过你去,你且放心。”
戈灵儿听到此处,方才展颜一笑道:“既是如此,待我看看这雌儿卖的什么哑谜。”
许是女子之间,心意灵通过于男女,她竟真琢磨出了个一二,半晌把锦盒一放道:“定是如此了。这两个枣子可不就是‘早早’的意思,素钗定是‘速做差遣’之意。结合那仆妇所说,她定是说,那赛阿雷此行别有目的,叫我们早做差遣,加以防范。”
皇帝拍案道:“经你一说,定是此意了。我竟不料阿灵如此聪颖,可称‘女中诸葛’!”
戈灵儿听得赞扬,心中甚喜。她顺手将那两颗枣子往嘴里一丢,几下咽了道:“如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