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安。裴小姐陪着儿子玩了一阵,便觉神思倦怠,赛德忙辞了出来,叫母亲休息。裴小姐看着儿子蹦蹦跳跳离去,忽然心念一动,大惊失色,暗道:“这种种症状,与当初怀赛德时相似,莫不是腹中已经有了希家骨血?”
她生此一念,更不敢叫赛阿雷的大夫诊治。思来想去,索性唤来心腹侍女,乔装改扮,假作普通农妇,寻得外面医馆,叫人诊脉。果然是已与皇帝珠胎暗结了。裴小姐心中且忧且喜,又恐月份一大,被赛阿雷看出端倪。她忙与皇帝修书一封,将此事一一告知,求他早日举事,以免日后被赛阿雷觉察,以至生出变故。
皇帝得知此事,心头大喜。他写信于裴小姐,百般安慰,却只字不提何时接她来自己处,只因他存着借此逼裴小姐与赛阿雷彻底反目的念头,因此不惜赌上裴小姐与腹中孩儿的一双性命。裴小姐不知皇帝的打算,只道他行事不顺,不好过分催逼,心下却惴惴不安,生恐被赛阿雷觉察。
然而时间一久,裴小姐的腹部却掩饰不得,渐渐大起来。她又和赛阿雷感情冷淡,许久不在一起,赛阿雷一见,必要起疑。裴小姐只好用白棉布将腹部紧紧缠绕起来,不叫人觉察。幸而赛阿雷如今也不登她的门,尚可掩饰。
只是某日,冷不防赛阿雷寻一件旧物,等不得了,不待下人通报便进了房,正赶上裴小姐更衣,他一眼便瞧见裴小姐腹上密密缠着许多白布,心头登时警铃大作。趁裴小姐尚不及反应,他已是大步上前,一把擒住裴小姐的手腕,一手撕开那些布匹。见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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