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一时他竟讷讷无语起来。那裴小姐正随着夫君而坐,见他低了头,似有愧色,她便当场跳起来,郎朗道:“谁是反叛?我丈夫仍是官身,又不曾坐过牢,哪里称得上反叛?”
裴小姐这一骂,那心腹反倒无言了,因着一干人里,只有皇帝因谋反不成坐过监。他正待说什么,裴小姐已是喝令左右道:“把他给我拉出去!我们说话,不需要什么奸细密探!”
那心腹眼看左右就要动手,忙叫道:“你们就算写出命令来,没有我家主子盖印,也是不能颁行的。我家主子才是主事之人,你们做事不可不通过他!”
赛阿雷闻言更是不知所措,反倒是裴小姐柳眉一竖,叫道:“既是如此,我们塞北这边就把你主子除名出去!颁行我们的命令就是了!速速把他给我拉出去!”
那心腹连滚带爬逃回京城,和皇帝详说了情形。皇帝听得半日没言语,良久方才叹道:“好个女中豪杰,可惜迟了一步,不曾落在我手上。”
由此皇帝便知,这赛阿雷不足为惧,反倒是裴小姐更为棘手。若要拿下赛阿雷,先要拿下裴小姐。只是他几次三番打发人送去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求见裴小姐,都被打发了出去。这叫皇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还是有见过裴小姐的下属去提醒皇帝,说这裴小姐不好金银,不好红妆,只爱舞文弄墨,吟诗作赋,叫皇帝从这方面着手。皇帝这才摸到了头绪,马上叫人打探,得知裴小姐有本诗集送于京城书商,要他刻印。书商嫌那诗歌佶屈聱牙,必定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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