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整理成册。只是那些文书文笔粗陋,用词乡野,一个满意的也无,赛阿雷时时为此烦恼。
见此情形,便有个亲信悄与阿雷说道:“若说文笔,这些文书个个都是不行的。他们往日不过依循旧例,照抄成文,哪里知道如何润色比方,修文饰辞?大人宣讲时若天落花雨,必要换一个文采斐然的才能描摹出一二。”
阿雷深以为然道:“话虽如此,此等人却难寻。”
亲信忙道:“人是有一个,只怕有碍声名,不敢用之。”
那阿雷瞪起眼道:“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我那结拜兄弟不过是个下等军夫,我也就是个赤脚医生,如有合适人选,凭他是个贩夫走卒,我如何用不得?”
亲信见他急了,忙道:“若是贩夫走卒倒真好了,可惜那人是个女子。”
赛阿雷听得此言,倒真愣住了,千想万想,真不曾想到属下荐了个女子。只是大话已说出口,收回不得,只好强作镇定道:“女子怎的?若她果然文采风流,下笔千言,立马可等,我就用得。”
那亲信等得这一句,忙呈上两篇策论,两篇赋,几首诗来。阿雷一读,果然策论分明,颇有见地。诗赋抑扬顿挫,文采风流。阿雷心喜不已,反复揣摩,竟挑不出半个错来,忙问亲信这女子的根底。
亲信便细细道来:“这女子姓裴,闺名烟罗。乃一小官之女,其父与我有同乡之谊。这裴小姐自幼假充男儿教养,四书五经都读得,史书也习得,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因她在读书一道上格外聪颖,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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