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啊,大过节的就四个人,回头你跟我回老家看看,那热闹——”
“爸,”任青临打断任父,“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吗?”
任父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都挺好,就是一直在念叨你,问你怎么没一起回。”
任青临说:“我改天抽空去看他们。”
任母点好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注意力重新回答简然身上。她看到简然左手上的戒指,笑着问:“小然,戒指戴得合适吗?”
简然下意识地蜷缩手指,“合适。”
“那就好,我还担心尺寸不合适呢。”
任母客气,任父热情,他们问什么,简然就答什么。任青临看着平时张扬肆意的学长变成了长辈面前的乖孩子,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
菜陆陆续续上齐,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简然和任青临的婚事上。
任父说话向来直接,“小然,叔叔知道这件事是委屈你了。但我们也没办法,联姻的事早就定了下来,如果说取消就取消,我和你爸妈实在没法向股东们交代。这个项目咱们两家投入巨大,万一出了点儿什么闪失,简任两家都得破产。”
任青临语气无奈,“爸,您别吓他行不行。”
“这哪是吓他,”任父不服,“那事实不就是这样。”
任母说:“行了,你别说了。要是小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也不会和青临领证。”
这话说的简然有些心虚。他同意和任青临结婚,并不是抱着拯救两家的目的,而和他家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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