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草的手道:“皇嫂,别怕别怕,我去叫他们找太医和稳婆,你自己沉住气别慌。”
一阵兵荒马乱,连草不知何时已经被转移到了床上,宫人们忙进忙出,准备着给她接生。
稳婆掀开被褥看了一眼,随即跑到连草跟前跪下,道:“娘娘别怕,皇嗣怕是换要几个时辰才能出来,您节省了力气,等孩子出来的时候再用劲儿。”
肚子一阵疼似一阵,连草的鬓发全乱了,因为出汗,湿漉漉的黏在脸上。
她两只手抓着床头的吊绳,轻轻点头。
又是一阵疼痛袭来,连草忍不住叫出了声,眼角的泪如水般涌出,湿了枕巾。
她忽然十分想念赵从,也不知他如今在哪里,到
底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天杀的”她说着说着,忍不住轻声啜泣。
与此同时,在朝廷的边塞外头,格勒草原上,正骑在马上的赵从突然觉得有些心悸,他抬手捂上左胸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连风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小声问道:“陛下?”
赵从立即抬手,示意自己无事。
刺骨的寒风往他的脸上刮,快要看不清前方的路,“前去探路的哨子可回来了?”
“是,他言乌维的大军已向岐山方向退兵。”连风骑在马上探头过来,道。
赵从眯起了眼睛,指了一条全然相反的道路,“他们在那儿。”
连风道:“陛下是怀疑我们的人被收买了?”
若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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