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草低头,“希望是,我欠他良多,希望这辈子能稍作补偿。”
前世,她因为赵从而迁怒于云奴,自他出生,便没怎么见
过他。
赵从握着她的手,脸上现出属于慈父的笑容,“好,咱们一起好好待他。”
如今两人说开了,倒像是过了几辈子的恩爱夫妻,开始无话不谈起来。
偶尔赵从忙起来,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连草,与她互视一笑,心里是止不住的甜蜜欢快,只是这情景太过美好,以至于他许多次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日,赵从哄睡了连草,照旧在暖阁内批折子,却听有人来报,说是连贵太妃不行了。
连偀?
赵从转头,与已经挣开眼睛的连草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