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连草刚要踢出去的脚再也没有抬起来。
赵从的左胸处有一道长约三寸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瞧着甚是吓人。
这道伤口离心脏处只有两指距离,若是她当初再偏一些,赵从在当日便已经毙命了。
一想到那日自己差点杀了赵从,不知为何,连草心口处竟有些发胀。
若是如今她再拿起刀,指定下不了手。
他杀了自己父兄,可是同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今见着他受伤,她竟满心后悔和不忍。
连草咬牙,赵从的目的怕是已经达到了。
她起身,叫了热水,拿着手帕给赵从擦拭。
手帕刚放上去,赵从便被激的‘嘶’了一声。
连草的手顿住,抬头,“可是手劲儿重了?”
她凑得近,赵从甚至能瞧见她鼻尖上细密的绒毛。
他眼神往下,连草樱桃般的嘴唇泛着明亮的光泽,正在微微抿起。
他的妻子,如何这样好看。
赵从滚了滚喉咙,长长的睫毛在日光下不断煽动
。
“嗯,娘子轻些。”
声如蚊蝇,仿佛在撒娇。
连草听得浑身一哆嗦,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他他怎么这样讲话?
在如今的连草的记忆中,前世赵从凶,今生柔和,可无论是哪一个他,说起话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何曾听过他语带撒娇的同自己讲话过?
连草都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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