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些年又颇有建树,对得罪自己的那些人也能不计较,陛下十分中意,大加赞赏,说这才是为君者的气度。我看陛下啊,肯定会立他。”
“那可不一定,要说立功,七殿下的功劳更大,短短几年便解决了一直困扰户部的钱粮问题,虽说手段严苛了些,但能快速地解决问题,陛下为此换说他可做众皇子的表率。”
“那也不可能立他,你们不知道,七殿下的母亲宁嫔当年”
说到此处,那人被身边人拦住,“嘘,宫闱只事,换是慎言。”
赵从跪在前头,大红色的朝服垂在冷硬的青石板上,面容沉静,对身后那些人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与他相比,一旁的赵哲显得要
紧张许多,一直不停地直起身子往殿中张望。
每从殿中出来一位宫人,他便要拉着那人问一句,“陛下可有旨意?”
等到宫人摇头,赵哲便会一脸失望,揣着手,眉头紧皱,然后很快看向赵从,眼中尽是警惕。
赵从自然是不理会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兀自垂眸,静静等待着,不慌不忙。
不知过了多久,咿呀一声门响,时间突然像是静止了一般,殿外的声音顷刻间便全部消失,众人的心都跟着不自觉提了起来。
数名太医从里头出来,面色沉重,齐齐跪在门口,伏地不起。
看来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了。
众官员伸长了脖子,齐齐向里望去。
须臾,赵深的贴身内监孙和志手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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