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停地送,姑娘想过,是何原因?”
“不就是瞧着您没有子嗣,好欺负吗?他们拿这个当由头,到哪里都说得通,姑娘,说句不好听的,殿下如今年轻,可能不在意,可是再过五年十年,若一直没有子嗣,他能不在意吗?就算他不在意,陛下难道不在意吗?”
连草放下碗,垂下了眼睛。
是啊,对皇家来说,子嗣是大事,若是她和赵从一直没有孩子,那在皇帝和百官眼中,赵从恐怕和身子已经废了的赵贤没有任何区别。
她拿过那张纸,见上头写的是一味方子,正想找个郎中来瞧瞧中不中用,却听婢女来报,说是贵妃娘娘来了。
连草皱眉。
近两年,连偀数次赐下东西给她,有的是绫罗绸缎、有的是西域珍宝,而更多时候,她赐下的,是人。
女人。
连草将药方交给钱氏,请她放好,随后漱了口,起身出去。
连偀在花厅里站着,一身贵妃制服华
丽无比,摇曳在地。
她正在欣赏厅中央挂着的那副字,时不时点头赞赏。
“参见贵妃娘娘。”连草亭亭下拜行礼。
听见声音,连偀没有转头,反而指着那副字道:“这是七殿下写的吧,甚是不错。”
连草对她这幅拐弯抹角的做派,有些想笑。
“贵妃大驾光临,就是来夸殿下的字的?”
连偀终于转身,她那骄傲的面孔上增添了几道细小的皱纹,隐在厚厚的脂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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