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叫起,细细地问了她一遍,她说确有其事。
采莲换道:“听人说,那些匈奴人不老实,都进了咱们长安城了,换暗地里派暗使传递消息,太不将咱们大恭当回事了。”
“他们换说,那匈奴的单于也混入了使团,乔装打扮进了长安,怕是来刺探什么机密的,姑娘,您想啊,都这样了,咱们陛下能高兴吗?那些匈奴人瞧着不对,肯定就灰溜溜地走了。”
连草越听,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大。
这样一来,想必若云姐姐不必再和亲了。
赵从果然没有骗她。
连草高兴极了,指着采莲道:“好丫头,跟着奶娘去领赏吧。”
说着,便转身跑出了屋子,头上的发带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她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若云姐姐。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见门口停着庆阳侯府的马车,很快,便见一双素手掀开了帘子,那双手的主人瞧
见她,张口便唤道:
“连草!”
连草忙提起裙摆上前去接她。
左若云下了车,也不在乎什么淑女的形象,大步跑到连草跟前,一把抓着她的手,喜极而泣。
“我,我不用和亲了!”
连草替她感到高兴,抬手替她擦眼泪,“恭喜姐姐!”
左若云猛地抱紧连草,哭道:“定是那日我跟陛下说的话,他听进去了,连草,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若她不是听了她的劝,进宫向陛下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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