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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草明显感到赵从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此刻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愤怒和恐慌,抱着她的手不停收紧,肋得她将要不能呼吸。
“怎么了?”她小声问。
那些匈奴人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赵从放缓神情,手也渐渐松开。
他不能吓着她。
他捧着连草的脸,双手的大拇指在她眼角处不住滑动。
连草有些发痒,她握着他的手,微微抬眼,道:“到底怎么了?”
赵从笑了笑,尽量叫她看不出异常,“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连草听他这样讲,注意力果然很快被转走。
她进门时就发现屋里氤氲着浓浓的药香气,想必是他身上的伤换没好透,需每日吃药。
吃药这种事她最是明白,像他这种外伤,药里必定放了许多安神的药材,吃了最是容易发困,前些日子她伤了腿时,每每吃了药,都要睡上一两个时辰。
连草摸着赵从消瘦的脸,有些心疼,便道:“你好好睡一觉吧。”
谁知赵从却不依,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齐坐在床边,“我不睡,我怕睡了,一睁眼,你就不在了。”
连草笑他,“想不到你也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我就在这陪着你,也不成吗?”
赵从仍旧摇头,将脑袋抵在她的肩窝上,良久,才闷声道:“连草,咱们成亲吧。”
好似一声震彻天际的炮仗在她耳边炸响,连草摸着赵从头发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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