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左若云将脑袋枕在连草的肩上,委屈地流泪。
待到了宫里,左若云迟迟不想下去,连草在车里陪着她,她见等的时间长了,刚想开口,便听外头到:
“我的儿,母亲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一直待在里头,也不是个事儿啊,出来吧,啊?”
左若云听见这个声音,才拿帕子擦擦眼泪下去。
“母亲。”
庆阳侯夫人也是满面的愁容,她心疼地看着左若云,叹了几声,随后瞧见她身后的连草,道:“二姑娘,叫你见笑了,难得你肯陪着我儿来,回头我带了东西,到府上专门致谢。”
连草忙道:“夫人客气了,举手只劳而已。”
这次宴会只是个小宴,连草也不方便进去,她便道:“夫人和姐姐进去吧,我在外
头等着就成。”
庆阳侯夫人道:“外头冷,二姑娘何不去道贵妃处歇歇?”
连草笑笑,只道:“夫人和姐姐进去吧。”
庆阳侯夫人点点头。
待她们不见了身影,连草才对身后的钱氏道:“可打听到七殿下在哪里?”
钱氏道:“说是换在慎刑司,但也有宫人说不是,老奴也没个准头。”
连草将手捏紧,道:“咱们先去慎刑司。”
赵从犯了那样的大事,说不定皇帝的气换没消,仍将他关在那儿。
两人一路往慎刑司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见几个相熟的宫女内监,聊了两句,他们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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