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均是规规矩矩的。
连草与左若云紧挨着,抬手挡着日头,往北边瞧。
只见不到一刻钟,先是内监开道,随后便是近百匹大马过来,前头坐的是禁卫军,后头便是穿着胡服、散着头发的匈奴人。
他们个个体格肥壮,两颊发红,想是被草原的日光给晒得。
虽离得有些远,但连草仍能看出他们脸上的好奇,和对长安富贵繁华的惊叹,在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时,甚至会抬手笑着打招呼。
左若云拉着连草道:“这匈奴人长得都没咱们的人好看。”
连草笑笑,道:“他们每日在草原上风吹日晒,骑马放羊的,自然是跟我们不一样。”
她眼睛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赵从,心下有些失望,看来他很可能换在宫里被关着。
她扯了扯左若云的袖子,道:“热闹也瞧了
,咱们这就回去吧。”
左若云点点头,拉着连草便回去。
待她们进了门,原先在队伍里的一个年轻高大的匈奴人才用匈奴语道:“那位姑娘是谁?”
忙有人到前头告诉使者,匈奴使者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汉语询问前来接待的礼部侍郎,礼部侍郎曹大人顺着使者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见连草和左若云的衣角,他抬头看了看庆阳侯府的牌匾,道:
“应当是庆阳侯家的姑娘。”
使者点头。
到了驿馆,众人稍作休息,等着第二日早朝觐见皇帝。
夜间,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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