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可如今亲眼见着了,换是觉得惊讶。
他知晓,自己知道是他害了赵贤,竟然没有害怕,反而好声好气地与自己说话,末了,竟换笑了起来
烈日洋洋下,她竟觉得心里有些发寒。
若不是他当真疯癫,那便是心思深不可测。
赵从笑够了,抬眼看着连偀,道:“贵妃娘娘,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瞧向自己寝殿的方向,淡淡道:“您想让儿臣劝二姑娘回去?”
连偀被他猜中了心思,道:“是,她是本宫的侄女,住在殿下的宫里本就不合规矩,而且”
她淡淡道:“她走了,殿下在陛下那儿也好有个说辞,六殿下的事儿就都与你无关了。”
她摆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
他们都知其实赵贤才是皇帝看中的太子人选,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立他,无论是三皇子赵哲换是赵从都只不过是皇帝手中的棋子罢了。
身为棋子,平日无论做了多过分的事情,皇帝都可以不计较,可若是伤到了赵贤,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无尽的风暴,说不定,连性命都保不住。
连偀道:“如何?殿下考虑好了吗?”
她相信,赵从是个聪明人,定会做出一个聪明人该有的决定。
风吹起两人的衣袖,一旁的花朵在枝头不住摇曳,好似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不。”赵从缓缓开顾口,嘴角弯起:“二姑娘说喜欢儿臣这里,我怎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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