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叫他过去打听白公子进宫没有,知道后却是这样的反应,殿下的心思他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赵从那一个姿势维持了许久,久到桌上的茶水都开始泛凉,他才用双手捂上脸,忍不住苦笑起来。
原来真是这样!
他和连草前世原本是能够在一起的,可是却被他给亲手毁了,这一出阴差阳错,竟叫他们错过了一辈子。
那他前世到底在怨谁?又在恨谁?他最该恨的是他自己。
是他亲手将自己心爱的人推给了别人,他没资格怨,也没资格恨,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李年瞧赵从又是哭又是笑的,被吓了一跳,忙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可他细细想了几遍,也没
想出到底是哪里说错了,只能干着急。
良久,赵从才终于平静下来。
他起身进殿,走到方才连草坐过的床边,躺了上去。
浴池内。
雾气弥漫,水声潺潺,连草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从头到脚的清洗了一遍,随后倚在汤池边,安静坐着,尚且不知道外头的那个少年经历了怎样一场与她有关的悲喜。
她此刻满脑子想的是她的贵妃姑姑——连偀,那个与她血脉相关,却想将她一手推向深渊的亲人。
她说,是自己膝下寂寞,所以才接她到宫里陪伴自己,连草信了。
她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与连偀的相处,竟未曾发现有什么异样,她只知道,她待自己很好,衣食供应不缺,平日里对她的态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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