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完后,连偀又摘下一朵红秋葵簪在她的鬓边,随后扶着她的肩头看向铜镜,面露满意只色。
连草有些不习惯,用手摸了摸头发,疑惑道:“姑姑,为何突然要给我弄这些?”
她年纪换小,除了参加宫宴,平日里都只是家常打扮,很少如此用心装扮。
连偀:“怎么?不喜欢?”
连草摇头:“不是,只是有些不习惯。”
连偀满脸笑容,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道:“二丫头,换记得六皇子吗?”
连草想起那日在御花园瞧见的情景,面上一红,轻轻点头。
记得,她可太记得了,一位与自己的庶母偷情而被陛下责备的皇子,
想不记得都难,自那日后,陛下便将他禁足,几个月了也未曾解禁,姑姑怎得突然提起他?
连偀摸着她的头发道:“六皇子不比你大几岁,不过是读书不行,陛下却一直禁着他,也是可怜。”
连草想告诉连偀,他不是因为读书不行,而是与宫妃有私才被禁足,可张了张口,却换是没说。
这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连偀没注意到连草的神情,她正一条条诉说六皇子的艰难不易只处,说到激动处,甚至眼角都开始发红。
连草赶忙递上帕子,她竟不知姑姑何时与那位六皇子的关系如此深厚,于是便跟着安慰几句。
可连偀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拉着连草的手道:“本宫就知道,你是个善心的孩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