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他没坳过自己的父亲,只能照着他安排的路走下去,最终磋磨了一生。
他想起白和朗一次次托人送信给连草,叫她为他父亲跟自己求情的情景,一方面心里有些发酸,而另一方又忍不住觉得可惜。
赵从回到宴席上,将连草的事与连偀说了,连偀点点头,表示知晓。
她瞧皇帝赵深正在与丞相说话,怕是不会注意这边,便开口道:“有劳殿下了,只是往后遇见这种事儿,只要差人告诉本宫就成,二丫头的事儿本宫自会处置。”
姑娘家来了□□,他不避开,反倒一个劲儿的往上凑,当真是半点礼节也不懂。
赵从听出她的话外只音,淡淡道:“她很难受,一直在等娘娘派人找她,最后儿臣瞧
她实在撑不住了,才将她带了回去。”
这话一出口,连偀瞬间变了脸色。
方才她一直在跟赵深讨论歌舞,知道连草一直没回来,也没太在意,毕竟她贪玩起来,总是会忘了时辰,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方才方知她出了事,而自己一直没派人去找,如今被赵从当面点出来,脸上便有些挂不住。
赵从垂下眼睛,没再说什么,恭敬行了个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有官员过来给他敬酒,他面不改色喝了,来人直赞他好酒量,赵从微微一笑,与只交谈了起来。
来敬酒的官员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的,但见赵从态度和善、举止有礼,安全没有架子,便不免多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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