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从一直赖在云溪宫的行为,连草虽明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有所不满。
他一直住在自己对面,害得她出门都要挑着时间,生怕会撞见。
她屡次派人去问他什么时候搬走,都只换来一个回答:七殿下身子未完全痊愈,需要再住一段时间。
什么身子未完全痊愈?她的腿都好了,他还未完全痊愈?
早些时日面色红润,抱起她健步如飞的,不是他?
以身体为借口,赖在云溪宫,巴结贵妃和陛下,恐怕才是他的目的。
连草手捏着连偀给她的出宫令牌,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钱氏在后头追着喊:“姑娘,您要出去?外头冷,披见斗篷再去吧!”
连草掀开帘子,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上挂的大太阳,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热的天,哪里冷了?
“奶娘,我要出宫一趟,你年纪大了,不好来回跑,就留在宫里吧,天黑之前我指定回来。”
她边说边往外头走。
钱氏脚步没她快,有些跟不上,只好眼睁睁看着她出去,自己手拿着披风,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也有不听劝的时候。
连草边走边用余光去瞧赵从的屋子,见廊下无人,微微松了口气,抬脚便小跑着出了宫门。
赵从在窗口瞧见她的背影,狭长阴郁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马车晃晃悠悠驶出皇城,前往城北的韩国公府。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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