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了一下,抬眼望向远方。到底还是自己糊涂吧,一直都是这样云里雾里地被纪牧凯瞒的严严实实,她也有想要追问的时候,可他却似乎不肯吐露半分。每每如此,她便会非常识相地停止询问,免得自讨没趣。邓茗就曾经评价过她,说你在偶尔的时候,有一种知难而退,得过且过的性子。或许真的是因为这样,所以在面对着陌生问题的情况下,在自己感到烦恼,或是理不清头绪的时候,她确实是采取这般消极的做法。
可是仔细想想,这种时候似乎并不多见,也似乎只有在自己面对着与纪牧凯有关的时候时,才会显现出此种态度。
这样做是好,还是不好?此时的江榭映实在是说不清楚,可无论是好或是不好,她现在也没有反思和更正的态度,只想着就这样继续下去。这一切,只是因为如今自己腹中的孩子,为了让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江榭映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把如今的情况说破,又或者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她虽然有能够隐忍的性子,可她却始终都知道,自己的底线应该在哪里。
带着喜忧参半的心情,江榭映满怀心事地走着,终于回到了家。机械性地从包中掏出钥匙,慢慢地把门打开,不出意外,她面对的是家中空荡荡的客厅。
缓慢地走进了屋子的中央,阳台门没有被关紧,风把玻璃门旁边的落地窗帘一阵一阵地吹起。她安静地站在,沉默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边只有风吹起的窗帘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的几声闷响,是那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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