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办法可以给寒狼氏族制造一些麻烦,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陆吾出声引起帕鲁注意。
帕鲁焦急地问:“什么办法?”
“秸秆是易燃之物,如果一把火点燃,我想在上面扎下帐篷的寒狼氏族会有不小的麻烦。”
“不行!不能烧!我们要夺回那块地的!现在烧了,以后怎么……”帕鲁说不下去了,他们还能有以后吗?继续这样无休止地消耗?
“那片地灌注了我们的心血,赫尔墨斯祭祀为了让黑麦健康生长,带着我们守护在麦地旁边驻扎过很长一段时间,既要防止飞鸟去啃食麦粒,还要提防树林里的猴子去麦地捣乱,现在要一把火烧掉,他肯定很伤心。”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下狠手给寒狼氏族一个教训,你们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哪有那么些顾虑?
而且那些寒狼氏族的人为什么要选择驻扎咋秸秆地上?还不是抱着和你们一样的心思,打算长期占据这片地,他们要用这块地来栽种粮食!既然这块地短时间回不到你们手里反而还可能成为敌人的臂助,为什么不直接烧毁呢?说不定能够重创寒狼氏族,最起码也可以打乱他们的进攻。”
陆吾的办法可以说是当前的最好处置手段了,作为外人他却是可以这么没压力的想,可是对于倾注了心血在这块地上的帕鲁就很难决断了。
“我要征求一下祭祀和族人的意见,我不能擅自毁去大家的心血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