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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在上野觉看不见的远方,又传来了相同的鸣叫。
一阵又一阵鸣叫声,如同海浪一般接连涌来。
仓持泉的的双腿隐隐有些颤抖,她本能地感觉到恐惧。
上野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也没有出声,他在静静等待着鸀鳿们的变化。
一批又一批地鸀鳿们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融入了一开始的那个蓝色的鸟群。
上野觉远超常人的视力敏锐的发现,在后来加入的鸀鳿之中,明显有着差异。
有的鸀鳿不仅毛发暗淡,而且很多地方都已经褪下了羽毛,红色的瞳孔也没有什么光彩,就仿佛垂垂老矣。
有的鸀鳿却是色泽光鲜亮丽,雄壮有力地展翅飞翔。
没过多久,后续没有鸀鳿加入这一群体了。
上野觉默默估计了一下鸀鳿们的数量。
数量不对。
上野觉悄悄望了一眼害怕不已的仓持泉,心里继续估算着。
如果真的按照仓持泉所说的话,每一次祭祀产生的鸀鳿都会来到这里的话,和现在的数量差的太远了。
河原麻希自称活了千年,祭祀每年举行一次。
那么从最初的祭祀到现在,起码也得有上万只鸀鳿。
即便呈现在上野觉和仓持泉面前的鸀鳿鸟群已经构成了一个蓝色的幕布,能够让任何密集恐惧症患者心生恐惧。
可是,这远远没有上万只。
甚至,可能连四位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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