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被认为是羽褪会的继承人,而且纵观她的一生,似乎都没有和衣褪会产生联系,对吧?”
上野觉已经隐隐约约猜测到了原因。
“这是因为,身为羽褪会领头人的我,与身为衣褪会领头人的小池昌吾,在如何对待仓持泉这个问题上发生了分歧。”
“我认为,我们要坚守当年的约定,不去深究仓持泉的特殊性;小池昌吾却认为,仓持泉作为一个特例,可以很好地探究往生的真实原因。正好,仓持泉如同一张干净的白纸,可以让我们轻易地为其上色。”
上野觉自然知道二人最终的决定。
“最终,是你赢了,你把仓持泉当作了一个真正的新生儿来培养,是吗?”
上野觉顿了顿:“而且,我猜,其实你也没有放弃对仓持泉特殊性的研究,只是你的方法更加隐蔽和温和?”
接着,上野觉想起了河原麻希表示过,仓持泉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甚至,你也已经知道了仓持泉特殊的真相,对吧?”
河原麻希的笑容更甚,她很满意上野觉的敏锐。
“是的,但我并没有使用过激的手段来逼迫仓持泉,我只是简单的在仓持泉梦到曾经经历时,把她的每一个梦境都记录了下来。”
“我猜到了她能够保存自己的原因。”
河原麻希朝着自己肩上指了指,那里正好停留着一只鸀鳿。
“早在我们的推论中,就猜测鸀鳿之所以能够重生,就是凭借他人的意志,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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