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禁忌,此时被父亲大咧咧地说了出来,沈文山神色为之一动,几次想要张口,最终却闭上了嘴。
沈文山从来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只是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自私,也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懦弱,敬畏死者。
所以沈文山让步了,让步于一个死者。
沈国兴见沈文山不再反驳,长舒了一口气,道:“我说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沈家的一群人刚退出病房,便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所讨论的内容大都是沈国兴最后一句话所隐藏的含义。
沈文山接受了沈国兴的安排,并不代表其他的人可以接受,尤其是他的两个儿子——沈留时和沈鹤。
不出意外,过不了一会,沈鹤和沈留时争夺的遗产莫名被一个名不见传的私生子咬掉一大口的事就会传遍各豪门,成为新的谈资。
沈留时脸色有些苍白,似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本以为是他和沈鹤争夺的股份居然系数落入了沈柯的手里。
沈鹤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他比沈留时更为内敛一点,只是沉默地靠在医院的墙上,似是沉浸在感伤里。
其实沈鹤对这点股份并不太看重。他是长子,给沈国兴留下的印象也算不错,早早地就开始接触家里的事物。
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多半是他和沈留时平分,得了就是锦上添花,没得也不算什么多大的事。
倒是沈留时在病房外沉默了一会,半晌轻轻地“操”了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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