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他床边泣不成声,说都是自己的错,让他卷入了大哥和三哥之间的斗争。
他的大哥叫宁江椎,三哥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他喊的是“小追”。
宁江州谁也怪不了,他只能怪自己太弱,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被迫卷入斗争之中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我的手还能画画吗?”
“能,能。”母亲含泪点头,“妈给你找了最好的医生,一定给你恢复如初,以后都能画画。”
宁江州:“我是说今年的艺考。”
房内一片沉默。
宁江州似是知道了什么,笑了。
“那算了,当我没问。”
宁家的幺子一夜之间就像是变了个人,明明从来不屑于和自己的哥哥们争什么家产,借着这次受伤在家主面前卖了一波惨就算了,居然也开始接触起了家族事物。
他天生聪明,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一开始只是不花心思在这些东西上面,现在他肯花心思,自然是不容小觑。
宁江州正在做康复训练,微笑着看三哥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原谅——他已经把三哥的股份蚕食的差不多了。
“三哥,别呀。”宁江州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我们都是兄弟,我为什么要害你?”
“你看你,最近公司运营状态直线下滑,我只是想让你出去度个假而已,等你回来就还给你。”
他说着,内心忍不住狂笑。
你看啊,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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