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里的这样浓郁,不免染上几分刻意的味道,秦闻却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体泛酸,柔软的床垫足以吞噬他的理智,青年眨了眨眼,很快睡着。
秦闻这一觉直接逛掉了午饭跟晚饭,期间迟寒上来看过一次,但青年睡得太香,均匀呼吸不受任何打扰。他的身体里像是寄生了某种东西,迟寒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么一个荒唐的念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吸食秦闻的生命力。
“还没睡醒?”晚宴差不多散去,迟老爷子见迟寒一个人下来,看向三楼目露惊讶,这都睡一天了。
“前段时间工作忙,可能伤到根本了。”迟寒接道:“我回去带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还不是因为你!”迟老爷子没好气,“你要是态度强硬,秦耀盛他敢吗?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么当爹的,讨厌长子是个o,那干嘛要秦闻一直给他卖命?”
迟寒颔首,在秦闻一事上表现出罕见的骂不还口,“以后不会了。”
秦耀盛今天没来,不知道在怕什么。
老宅人多,为了避人口舌以往回来两人也住一个卧房,不过同床异梦,从床中间划出一条清晰的楚河汉界,谁也不会逾越。
今夜却有些不同,迟寒推门而入,房间里静悄悄的,他清晰感觉到心中某处发生了变化。
九点半了,看会儿书洗漱睡觉,迟寒这么盘算着,眼神跟扫描光似的在床上划分领地,很简单的一分为二,他却频频朝秦闻的位置瞥去,彼时他还不清楚这种不断冒头的情绪叫做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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