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做那样的人。
    所以宁可有些时候木头一些，也不要变的油嘴滑舌。
    “你在学校和社会上的那些事是真的吗？马上回答我。”陆老夫人问的凌厉，根本没有给顾深依思考的机会。
    顾深依一番犹豫，她的内心在挣扎。
    如果她说不是，陆老夫人肯定会问是谁，一定会将顾颜雪牵连出来的。
    如果她说是，那结果，不堪设想。
    最后，顾深依没有说话，一直保持沉默。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愿意将顾颜雪再次推上风口浪尖。
    她为别人考虑，可是谁又为她考虑过呢？
    “沉默不代表你的清白。”陆老夫人再次开口，眉间淡淡的。
    顾深依扣着手掌心，还是没有讲话。
    陆老夫人的脸色黑下来，冷笑一声，“这么说来，那些事情是你做过得了？”
    “奶奶。”
    陆霆琛终于说话，眸色不太高兴。
    陆老夫人再次冷下脸，“你让她自己回答，她有嘴，会说话。”
    看起来和善慈祥的陆老夫人绝对不会是一般人，光是那一个问题就已经让顾深依无地自容，没办法回答。要是老太太再多问一个问题，只怕顾深依会一夜难眠。
    老夫人还是老夫人。
    “对不起，我没办法说。”顾深依咬着下唇，还是心软的没有把顾颜雪做过的那些事讲出来。
    陆霆琛抬眸，看向顾深依。
    他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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