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自责。
    尽管顾深依说了很多遍不是她的问题，可于婉始终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于婉低下头去，紧紧绞着双手，“对不起深依。”
    “没事。”
    顾深依的眼神是柔和的。
    于婉愧疚，内心也很不安。
    她在犹豫，犹豫该不该说。
    这么些年来，顾深依真的在他们家受了太多苦。没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也不完整。长大后，还要被他们所操控。她的人生，似乎就没有被他们好好对待过。每每想起从前，于婉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咬了咬唇，于婉最终还是选择深埋于心。
    “顾绍海打电话过来了，让我们回原来的家住。说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而且没有再赌博了。说，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深依，”她抬头，看着顾深依，眼眶里蓄满泪水，“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再相信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他都跟我说了。”
    顾深依回答的很平静，她端起水杯，容色淡淡，“他也打电话给我了。”
    闻言，于婉有所惊讶，确认的问道：“你都知道了？”
    顾深依微微颔首：“嗯，我都知道了。”
    皱着眉头，于婉问的小心翼翼，“那深依，你去吗？”
    顾深依轻轻点点头，水杯温暖着掌心，“嗯。”
    “深依。”
    于婉满眼泪光，说不上来的感动。
    感情和婚姻好像是一回事，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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