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吧？”
    “不用了。”陈歌谢绝了女人的好意，拿着手机离开二层小楼。
    经过和女人的交谈，陈歌对暮阳中学有了更全面的了解：“暮阳中学一共有四个支线任务，其中两个都和小男孩一家人有关。”
    他取出口袋里范郁的画又看了几眼，黑红两色似乎是在竭力表达着什么：“黑色的房子、红色的小人，这和暮阳中学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联系？画里的图案会不会就是暮阳中学的某一栋建筑？”
    “好。”陈歌端着水杯，回到客厅，黑瘦女人就坐在他的对面。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女人显得有些拘谨。
    “看来不是仇杀。”
    “肯定不是。”
    “你哥为什么非要去暮阳中学当老师？”
    红色是可见光谱中波长最长、最有色彩感的颜色，而黑色恰好相反，两种颜色搭配起来，能产生一种特殊的视觉效果。
    “范郁这孩子看着确实挺可怜的，我觉得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想要治好他的病就要从根上找出原因，然后才能对症下药。”陈歌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了，能看得出来你很爱他，我想再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黑瘦女人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她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水。
    “谁说不是呢？”黑瘦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暮阳是九江最差的学校，我都不知道这所学校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以前经常出事，打架斗殴甚至惊动过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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