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违背了张雅的意愿，请更换一个请求。”
    “我希望张雅不要伤害我，不要产生杀我的念头！这总该可以了吧？”
    “很抱歉，你严重违背了张雅的意愿，请更换一个请求。”
    “e……”
    “张雅对我的态度好像缓和了一点，她的提示应该跟四年前的案子有关，不过这学校里类似于张雅的恐怖存在，好像不止一个，我还是等警察来再进去比较保险。”
    翻出校园，陈歌抓着工具锤守在门外，他不确定张鹏是否还活着，高度警戒，随时准备冲出去补刀。
    “张鹏应该没有进入过办公楼。”陈歌走在前面，回想着张雅手指的具体位置：“我带你去的地方和四年前女孩自杀有关。
    “我不是说了，等张鹏落网后，再去帮你调查吗？一码归一码，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张鹏。”
    “嫌犯的位置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我有另外一件事要向你汇报。”陈歌走到李队身边，望向张雅所指的办公楼：“李队，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歌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在背后说张雅的坏话，他略有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舞蹈室里太闷，所以想出来透个气。”
    十五分钟后，刺眼的车灯穿透黑夜，两辆警车从公路尽头驶来。
    陈歌从路边钻出，挥舞手中的手机手电筒：“我在这！”
    “辛苦，辛苦，快进来吧，张鹏应该还在学校里！”陈歌指着废弃的学校大门，那模样就跟欢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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