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门外那家伙好像受到了惊吓?”
所有杂音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整个舞蹈室内只剩下陈歌自己的心跳声。
光线比刚才扭曲的更加厉害,温度似乎也降低了不少。
“发生了什么?”
小腿上也没有了束缚感,陈歌低头看去,三个女学生全都尽可能的往远处躲,惊慌失措的望着他身后。
“在我后面?”
陈歌僵硬的转动身体,他面朝五六米长的镜子,镜中映照的却不是他,而是一个低垂着头,身穿血红色校服的女人。
他打了个冷颤,朝着房门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随着他不断靠近,堵在门口的三把椅子隐约向前移动,女子更衣室内的所有柜门也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刚才留意到,自己随手在椅子上砸裂一条缝后,椅子上的女学生神情巨变,直接撕下了伪装,由哀求化为怨毒。
通过女学生的表情变化,陈歌判断出,椅子应该就是她们本体的寄存物,这就跟小小一家人都寄居在布偶里是同一个道理。
耳边隐隐有女人的尖叫响起,他从镜子里能看见,那个椅子上坐着的女学生,眼神怨毒的盯着他的后背,胳膊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似乎是准备把他按到自己的椅子上。
歪歪斜斜的身体,布满污迹的校服,苍白的脸,还有好像在诉说着什么的嘴巴。
在他念出张雅两个字后,整个舞蹈室内都出现了某种变化,那个名字仿佛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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