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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宫殷淮说完这句话,宫嘉文立即脸色巨变,拍桌而起:“你……你竟真有这种企图!”
宫嘉文就像被扎到了痛脚,暴跳如雷:“如今朕才是皇帝,你如今胆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朕可以?场惩治你!”
小煤炭趴在太??皇怀里围观了全程,从他们开始说话到箭弩拔张的时候它很??慨,既感慨太??皇直白,又??慨皇帝可能纸醉金迷太久了,脑子都不太好了。
他每次看到宫嘉文的时候都很纳闷,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刚登基就浸淫酒色,朝政也不管,先前他在阙城的时候都能听到闲言碎语在说皇帝无能。
白亦清虽然没有参与朝政,不??在白府耳濡目染?知道一?事情,太上皇明面上是禅位了,但是这么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势力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被架空。
皇帝难道是觉得周一与是站在自己这边,就觉得可以跟太上皇对上了吗?
就算有周一与给他做靠山,这么直接就过来找太??皇,现在换大放厥词,是觉得已经可以跟太上皇撕破脸了???辈子的皇帝好歹?忍了近三年,怎么这辈子这么浮躁了?
他不知道的是,先前他失踪的时候,宫殷淮朝皇城施加的压力已经让宫嘉文很焦虑了,这次乍然听到宫殷淮往皇城的方向而来,他?坐不住了,这才匆匆??来。
自从宫殷淮说要禅位给他只后,他原先换忐忑,但是在享受到皇位带来的权钱只后,他就坚定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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