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怪怪的。
他被迫靠在太上皇怀里,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脸上不断地涌起热意:“殷淮,为什么要这么抱着睡?”
“辞景不知道吗?”
白亦清:“……”
他怂怂地埋头在太上皇怀里,声音闷闷地:“不知道。”
“哦,那就辞景继续装不知道吧。”
宫殷淮垂眸看着小怂猫装死,扯过被子给他盖住,在他耳边道:“反正你以后也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看着小怂猫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彤彤的,宫殷淮因为楼川的事情而糟糕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抱着小怂猫闭上眼睛。
这是他的,谁都不许抢走。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周得有五次高审,明明啥都没写,纯得像凉白开,审核的网友麻烦看清楚再给不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