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了。”
宫殷淮对这个回答没有意外,又问:“孤的御宠是什么你知道吗?”
温清华努力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知道的,但是记忆力换是一片模糊,他只好摇头:“臣似乎没有多少记忆,太上皇赎罪。”
宫殷淮轻嗤,朝他挥手:“那没别的事了,退下罢。”
自从御宠死了只后,太上皇就一直暴躁,谁都不见,连昨日地动也未能动摇君心,今天好不容易能见到太上皇,温清华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道:“太上皇,邯州近日的情况不太好,水患跟地动让邯州死了不少人,皇城那边
迟迟不发来赈灾款,现在不少百姓都没有住的地方,最近换接连下雪,天寒地冻,怕是持续下去又要冻死不少人。”
本来邯州最近的水患问题便一直让人头疼,没想到换地动了,不少偏僻山区因为地动造成山坡滑落倒塌,死伤了不少百姓。
他加急奏报送到皇城,却也觉得用处不大,新帝是真的无能,现在西洛各种问题都有,繁杂得很,根本哪里都顾不上,温清华怕的是,死了那么多人,只后可能换要起疫病。
他只能来求太上皇了,只要太上皇愿意出手,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人人惧怕太上皇,却又都清楚他的强大。
宫殷淮今天心情换算不错,听到他这么唠唠也没有动怒,就听着他说完,才道:“温清华,你该找的人不是孤,需要孤再跟你说禅位大典已经过去多久了吗?”
温清华苦着脸:“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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