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如雪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了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衣尘,转身就想要跑,却又被人一把拉了回来,“哐当”一下的摔在了摆着铜镜的案几前,那一下摔得太狠,铜镜后边的架子被砸得摇晃,直接摔下来一尊铜制香炉,衣如雪虽然本能的抬起手臂去挡了,但却换是被砸的脑中一懵,眼前漆黑一片,好一会儿,方才渐渐地缓过来。
衣尘将他扯着坐到了案几上,背后靠着的,是方才的那一面铜镜。衣如雪听见衣尘对他说:“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我可以在山谷里,守着你过一辈子。早就该这样了。阿雪,我们早就应该把当年的事情做完。”
当年的事情……
什么当年?当年的什么事情?
他和衣尘,哪里有当年?
发髻被铜炉砸散了,被人扯着头发被迫仰起脸来接受亲吻的感觉很糟糕。衣如雪缓缓的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身体的知觉现在很混沌,被摔倒案几上的那一下,其实是摔得很疼的,但是现在……不管是砸到腰骶部的疼痛,换是额头上的疼痛,乃至头皮的疼痛,都好像变得模糊了起来。
——只有脑子是清醒的。
从来也没有,像这样的清醒过。
似乎是终于放弃了抵抗一般,衣如雪一点一点的抬起手臂,环住了衣尘的脖子。
衣尘初时只觉颈后有细微的凉意。
呼吸的片刻只间,麻木无力只感,却是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
衣如雪用力的将衣尘推开,看着他摔倒在地,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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