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听,但却也只是说说,衣尘突然给他接那么一下,算是个什么意思?
借他的口,把人家的不伦给坐实么?
可林榕本身并无此意啊!
断袖分桃自古有只,说出去并不稀奇。甚至薛氏先祖出身江湖,思想性情也分外开明。因此,本朝不论是于女子的枷锁束缚,换是对于自由相恋方面,都相对宽容。只要不是太出格,旁人虽未必支持,但事不关己,也无需上赶着去做什么道德标兵。而衣尘所说的,近些年来“颇行此风”,也并不是指纯粹指断袖,他所说的,乃是豢养赏玩娈童与伶人。
衣如雪被衣尘给气懵了。
衣如雪手都气得发抖,他脸色难看至极,半晌说不出话来。路筠在桌子底下握住自家小师父的手,看着衣尘冷冷道:“师伯对此这般了解,怕不是也玩过?”
衣尘:“……”
路筠牵着衣如雪的手,说:“师父,你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我们回屋歇息一会儿吧。”
衣如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被路筠搀扶着离开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衣如雪扶着桌沿在椅子上默坐了许久,方才说出来一句:“我在他的眼里,竟就是如此的龌龊。”
路筠道:“龌龊的是他,与你我何干?”
衣如雪低叹了一声,说:“只是可惜了我守了一下午的鸡汤。”
“这有什么?”路筠安慰他家小师父,“等我们离开了,师父天天炖鸡汤都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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