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个，只要那是个男人，你就会有感
    觉吗？”
    衣尘把被自己逼问得咬紧嘴唇，全身发抖的小师弟拉到了铜镜前，兴奋的笑着问他：“你看你自己的样子，如果换上一条裙子，像不像个女人？”
    对于衣如雪而言，衣尘那一晚对他的“拷问”，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只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如非必要的接触，他几乎都是躲着自己师兄走。
    ——只生怕那天晚上的那些问题，再次重演一遍。
    衣尘在后来的后来，尤其是岁月迟暮，即将走向终结的时候，他总会时不时的，回想起那天晚上。
    或许，在当时，他就应该更加的果决一点，胆子更加的大一点，直接把人办完了事。
    如果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能够明确的意识到，自己对于师弟的掌控欲，是来自于那样的情感的话，那么后面的许多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
    林榕是一个和衣如雪截然不同的人。
    他活泼开朗，善于表达，总能够令人耳目一新。
    衣尘不能否认，自己的确是喜欢过林榕的。
    但就像是白月光与朱砂痣，当二者不可兼得时，得不到的，便总会念念不忘。
    衣尘以为自己将那样的情感藏得很好，——好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然而，他没有发现的事情，林榕察觉到了。
    从见到衣如雪的第一天开始，林榕就问他，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位先生。
    衣尘自然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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