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献媚和讨好。
他陪笑道:“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吧。”
白羽一声冷哼,本欲再摧残他一番,却被镜拦下。
“够了。”镜道,“他不过是对我出言不逊罢了。走吧。”
“依你。”白羽向来都听镜的。
镜回头看了一眼包恒哲:“我不会违反永安城之规,这是费用。”她随手抛出一袋钱,落在包恒哲面前,“这些够了?”
包恒哲哪还敢去看钱,只得道:“够了,够了!”
镜这才转头,与白羽,一前一后向着永安城出城的方向走去。期间,无一人敢阻拦。
待她们走远,包恒哲才敢起身。
“看什么看,都散了!”包恒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到刚才被两个少女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面上更是挂不住。
“包大人,要不要,派人去?”他的副官此时屁颠屁颠地跑来,目光望向镜和白羽离开的方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看,我需要换个人做我的副官了。”包恒哲的脸骤然冷了下去。
他的副官此时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补救,这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不就是暗影门吗?掌门都走了,内乱也不远了。我看你们还能威风几天?”包恒哲注视两个少女离开的方向许久,眼里流露出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浓浓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