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自蹲下身子去给顾怀钰穿鞋,一面又说道,“那正好,等夫君下了堂,我亲自去接夫君回府,顺道咱们再去医馆瞧瞧。”
穿好了顾怀钰的鞋子,周边的丫鬟也不见有动作,秦欢愉眉头也不见皱起,便喊了一声鸢安,鸢安进来后见状,忙从衣架上拿下衣裳,秦欢愉这才开始给顾怀钰穿衣,她一面穿,一面与顾怀钰动作上斗智斗勇。
耍脾性的顾怀钰根本不会老老实实穿衣服,左边的袖子刚穿起,右边穿好的袖子就被他脱了下来,秦欢愉起先还耐着性子陪着他玩了两回,等到第三回顾怀钰还是这般,她抬头看向他,语气虽还是温和的,但只有顾怀钰能看到秦欢愉的脸色略略沉了下来。
“夫君既有力气跟妾脱袖子,想必也有力气穿好衣服去吴家读书,”秦欢愉眯着一双好看的杏眸,“若是夫君执意称自己病了,那妾只好派人告诉母亲,好让母亲知道夫君的现状。”
搬出顾夫人是秦欢愉不得已的行为,她原本以为顾怀钰应当是只怕顾老爷,她正懊恼刚刚为什么提及的不是顾老爷时,谁料想,顾怀钰一下子就安分了下来,甚至穿好了外衣,仰着头,等着秦欢愉给他系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