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的顾怀钰。
“不如这样吧,”顾怀钰眯了眯眼睛,他眺望着窗外的夜空,想着三年后给秦欢愉的承诺,他慷慨着说道,“回府后的监督我读书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我监督你学习?”秦欢愉眉眼一跳,她看了看那酒壶,又看了看顾怀钰。
这厮莫不是喝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顾怀钰看出她的疑惑,即刻解释道:“我没有喝醉,我是真心想让你替我监督的,我知道我自个儿的性子,对一件事热爱未必能撑过三日,若是你能帮我一臂之力,待我考上乡试成了秀才,领了职,我必然会在扬州城内,尽我所能罩着你一辈子。”
之后的事情,秦欢愉酒意上头已然记不太清了,后来她询问印云的记忆,才知晓酒过三巡,两壶酒都空了瓶,她才从顾怀钰屋里踉踉跄跄的走回去。
次日清早,大娘子便在主厅打点府邸上下,秦欢愉宿醉早起,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是被印云拽起来的,今日该回顾家了。
顾怀钰和秦欢愉先去了秦老夫人那儿听了长辈的叮嘱,请安谢安后,两人才去的大娘子那儿用的早膳。
热乎乎的暖粥下肚,秦欢愉也可算缓了半个脑袋。她趁着大家都在收拾行李时,她凑到大娘子身旁,好奇的问道:“昨儿和祖母商讨出什么结果了吗?”
“昨儿那事,幸好没传出府,”秦大娘子说到这件事,便有些心有余悸,“昨天晚上连夜配了马车就把沈氏送出秦家了,周边配的都是秦家签了死契的婆子们一路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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