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就完事了?”顾怀钰看着突然亢奋的秦欢愉,他愣了愣。
“对啊,一股脑先往前冲,能冲多少冲多少,实在冲不动了,倒时候再思考接下来该怎么撑过去,”秦欢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她努力的睁大一双眼睛去看顾怀钰带笑的眼,皱了皱鼻头,带着几分鼻音说道,“不冲,一直所在原地去思考有的没的东西,这是浪费时间也是浪费热情,饶是再多心理建设自己,也比不过时间拖延下,逐渐变得没兴趣。”
“你这个道理,乍得一听挺歪理的,但也不乏有它的道理。”
顾怀钰赞同的点点头。
冷酒下肚,没一会儿肚子就热乎乎的,逐渐的酒意紧跟着上头。但顾怀钰平日也爱好饮酒,这点微醺的劲头也不比平日喝烈酒的后劲强烈,他尚且能自持。
可眼下的环境却让人有些许的恍惚,他在扬州混玩了十几年,纵使在放浪不羁去花楼吃花酒,身边也会有薛平鹤和刘宸星在一旁陪着。可今天他喝酒,周边没有一个兄弟陪,只有一个深居闺阁,前一刻还为娘家的面子倏然拘束的姑娘家家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