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直尝试用直白的思维去思考事务,眼下她自然是没看顾怀钰意外的目光。
“别介,”顾怀钰一听有小菜有好酒,赶忙赤着脚,慌张拽住秦欢愉的手臂,“你都让人去了,哪有半路拦回来的道理,我也没有多困,喝点小酒也挺好的。”
说着,就要扯着秦欢愉往罗汉床方向走,他略略促狭的摸了摸鼻尖,问道:“就是不知,这酒备的是什么?”
“你还好喝酒的?”秦欢愉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眼底隐隐起了笑意,“我与你交集不多,也不知你喜欢喝什么,但夜里不宜喝烈酒,只让印云备了果酒和错认水,如何?”
“错认水?这酒该用冰镇着喝才舒坦,一口下肚,先是从喉道传来冰凉爽快,下肚后却是酒中自带的阵阵暖意,这酒用于夜间小谈喝,最合适不过了。”
顾怀钰对酒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怕了秦欢愉真要走,便索性一直拽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出去,自个儿又起了说话的瘾,小嘴巴巴的就开始给秦欢愉介绍他近日喜欢喝的酒。
“要说近日最喜的,还是玉楼春家的羊羔酒了,其酒方子里,有足足七斤的肥羊肉,更有一斤的杏仁相配,杏仁甘甜却再带一丝苦味,能压去肥羊肉的膻气,却也醇香甘滑。不过,你若是不喜膻味,这羊羔酒怕是不得你青眼的。”
顾怀钰正念叨他最近的心头好,他一面说一面似是回忆羊羔酒的美味。而这时印云正巧置办好了小菜和冷酒,正进了屋,要问秦欢愉该摆在哪里。
“摆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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