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熙是你祖母的远房亲戚,你祖母来了,那不是更给沈文熙长脸?!”秦大娘子一直跟着秦老爷在外奔波,极少在屋里侍奉婆婆,所以对这位婆婆恭敬是有,但没把婆婆当母亲一样供着。
“这可说不准,祖母是嫡系大姑娘,沈文熙是旁系打了八竿子的亲戚,这要真护人,护的必然是你这个亲儿子的儿媳妇才是,”秦欢愉笑着开导秦大娘子,柔声说道,“再说了,祖母是一家之主,向来看重嫡庶之分,沈文熙要存了越俎代庖的心思,祖母必然是不愿的,娘,我倒有一个法子,您听不听?”
“什么?”秦大娘子早已看沈文熙不爽,当初以为光是污蔑秦家名声就能把沈文熙打倒,却没料到沈文熙还有复活这一说法,眼下更是不爽她了。
秦欢愉笑了笑,她手上剥果仁的动作却不见停顿,“找个能镇住父亲的人,告知父亲沈文熙那蛇蝎心肠,永绝后患。”
“这个法子我也是想过的,”秦大娘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这不也绕回最初,我最担心的地方吗?我怕你祖母偏袒。”
秦欢愉笑了笑,这事儿她也不好说什么便索性不开口了。好在秦大娘子也没想着真让秦欢愉一口气给她解决这事儿,大娘子转头便询问起顾家待她如何,和有没有放话让她接手府中中馈的事情。
秦欢愉是大娘子第一个在扬州城内出嫁的姑娘,不像秦丽华那般,有再多的话却说不出口,大约是秦欢愉的存在弥补了当年秦丽华的遗憾,大娘子的询问又细致又繁多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