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自个儿就往里屋走了进去。秦欢愉褪去外衣进了净室,过了半个时辰后,她才姗姗走出净室,她擦拭着头发,一面往里屋走去。
里屋的灯被顾怀钰熄灭了好几盏,但过道的灯他倒是好心的留了下来,似是有心给秦欢愉留一丝明亮的。里屋昏昏暗暗的,靠窗的罗汉床只有一床单薄的被子,顾怀钰身高修长,睡在不大不小的罗汉床上,显得有几分拥挤。
秦欢愉路过的脚步微微一滞。顾怀钰只觉得鼻尖扫过淡淡的清香,那清香刺激他的鼻腔,他意外的觉得这香味意外的好闻,他刚想翻身,身上倏然又重了一个力道,让他下意识睁开眼看去。
秦欢愉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厚的被子来,她刚盖在他身上,还没来及的掖被角,就猝不及防的和顾怀钰对上了眼。
昏暗的灯光下,顾怀钰的一双眼明亮如夜空星辰,秦欢愉没想到一个男子也有如此清澈的眼瞳,让她有些晃了眼。
“虽春日了,但夜里还是凉的别着凉了。”
秦欢愉忙解释自己这个越矩的行为,她只是下意识想照顾顾怀钰,没有其他杂心,就是看不得身边的人待遇不好。
“你快休息吧,”顾怀钰也有些不自然的错开了目光,他的声音听得比较自然,可他自己知道嗓子略紧,“多谢了。”
“没事。”
秦欢愉沉着镇定的去到大床上,盖好被子翻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