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顾小公子,秦欢愉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暴躁,她把手中的团扇扔到一旁,顶着发冠来到顾怀钰身边,笑着说道,“你我都拜堂成亲了,明日都该上族谱了,我叫你一声夫君不过分吧?”
“我娶你,本就不是我的意思,谁指使我家娶的你,你叫谁夫君!”顾怀钰一心想着挣脱绳索,压根就没在意秦欢愉在哪儿。
“我与你本就没有感情,你也知道我与你还吵了一回架,用外头的话来说,我俩就算是结了梁子的仇家,哪有前几日是仇家,今日成夫妻的?不成,要我说,明儿你和我就该去跟我爹娘说清楚,一切都是误会,我俩和离还来得及。”
秦欢愉低头看了一眼那绳索,绳子困得紧,顾怀钰的手都已经泛青了,可见顾家对顾怀钰不认真对待这场婚事也颇为愤怒。这一番小细节,倒是让秦欢愉觉得顾氏夫妇是个品格好的人。
顾怀钰正在这边滔滔不绝的与秦欢愉说着,和离之后美好的生活时,他原本觉得紧缚的手腕突然自由了,他猛地回头看去,就见到秦欢愉手里正拿着绳索,两人的目光就这么不经意间对上了视线。
这是他们二人,大婚之日,第一次对视。
秦欢愉是及笄之年,眉眼已然绽开差不多。她的肤如凝脂,领如蝤蛴,一套婚服衬着她白里透红,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不一样的气质,眉目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纤长小手正捧着绳索。
“和离?顾公子知道,承昭国有多少女子和离后,因遭受不了外人的指指点点,甚至还有母家忍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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