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内都是我的物品!我看你们谁敢动!”沈文熙一听屋内杂物要被撤除,就像是尾巴被踩的猫,暴躁如雷开口。
秦大娘子没有丝毫的害怕的反应,她笑了笑,反问道,“你被老爷纳进来时,一无所有,你浑身上下就连衣裳都是我秦家的物品,看在这么多年你伺候老爷的份上,我已经给你体面了,你要想过的猪狗不如的日子,就尽管嚎叫。”
屋内的婆子们动作麻利,已经撤出了大部分的摆件。秦大娘子走到门口,就要带走秦欢愉时,她倏然想起什么来,又回头看向地上像蛆一样被捆绑着的沈文熙,好意说道,“齐昇和欢愉眼看着大喜之日将近,你也别太有侥幸,等我儿大婚过去,我再来亲自处理你这个下三滥的贱妇。”
沈文熙心中慌乱,脑子里想着怎么骂柳月儿,就怎么骂,那骂声一声比一声难听。在院外站着的秦老爷听着,都诧异当年那么温柔贴心的女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街井市人,像个腌臜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