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些,她淡然的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时而与让路请安的下人们微笑点头,时而回应印云说道:“闫婆子说李尔洲是个思绪活络的,还说遇到有些才能的人,就该给点机会让他们去历练,所以我允了闫婆子的,让李尔洲去琼州给我探探情况。”
秦欢愉口中的李尔洲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在扬州城门西侧那个叫花子小头子,李二。先前李二拿着秦欢愉的信封去了祥麟阁,闫婆子看了信中内容后,便立即了然一切,她给李尔洲和他的两个兄弟曲儿和昆儿安置了住处和工位后,闫婆子又嫌他们仨名字不好听,就作主改了他们仨的名字。
李二改为李尔洲,曲儿、昆儿随他头头的姓,一道都姓李,曲儿被改叫李衷,昆儿改叫李应。
“今儿估计他们兄弟三人要启程了,若是去琼州打探顺利,十月底就能着手准备去琼州扩铺子了。”秦欢愉手里摇着团扇,团扇看似晃动,实际上扇不出什么风来,只是摇着团扇权当一种礼仪。
印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商铺这方面,她知道自己一向悟的迟钝,所以她有自知之明,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秦欢愉这主仆二人,才从祥麟阁出来回到顾家,她俩走在顾家后院小道上,打算慢慢踱步回院子里时,印云眼尖儿,就看见不远处一个主院的嬷嬷慌慌张张的,好似是迎面朝她们这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