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秦欢愉这番话,在印云听来,无非是世界上最暖心的话。印云明白了秦欢愉的意思,也更心安理得的养着伤,“姑娘您放心,奴婢身子硬朗的好,养几日就痊愈了。”
“好,我等着你。”秦欢愉拍了拍手,又叮嘱说了几句话。
正当这个节骨眼上,顾怀钰揣着糖炒栗子来到了厢房门口。厢房里住着养伤的印云,顾怀钰生怕自己看着不该看的东西,觉得不方便,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安静的等着。
他等了没一会儿,就见房门打开来,秦欢愉迎面儿走到了顾怀钰前头,二人险些正面撞上了。
“你怎么在这儿傻杵着?”秦欢愉奇怪的看着顾怀钰,好奇的问道。
顾怀钰将糖炒栗子塞在秦欢愉的怀里,终于空闲的手臂半搂着秦欢愉往主屋走去,一面看着路,他一面说道:“印云养伤,又是个女的,我不方便进去。”
“可以啊,倒比以前有分寸多了。”秦欢愉意外的侧头看着顾怀钰,她这几日一直都觉得顾怀钰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更体贴人,也更懂的她喜好了。
这一切的变化,都让秦欢愉觉得她与顾怀钰之间的关系,该有所不同了。可冷静的用另一角度去想,或许是顾怀钰觉得顾家商业上的事儿祸患到无辜的她身上,所以顾怀钰对她有些愧疚,这才这样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