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的商业,原本来说,应当是两家合作愉悦的,可那王家人品不善,这合约才不到十年,他们眼红咱们销售好,就嚷嚷着要断了货源,自个儿做自个儿出售。”
顾怀钰在一旁又说道:“当年他们王家就害的我家差点卖不出货来,好在咱们家根儿厚,及时从外头运了成品回来卖,差点就活不下去了。就光凭这一点,我们就与那王八蛋势不两立!”
秦欢愉听了半响,也明白其中的来意。她身为旁观者,听到这事儿,她都忍不住想埋汰王家这过河拆桥的阴险人品。
“八成这回子的风波又是王家那几个杀千刀的人琢磨出来的,”顾怀钰说着就撩起袖子要往外走去,他嘴边念叨着,“小爷可没那么好惹的。”
秦欢愉一听吓得连忙拦住了顾怀钰的去路,就连许叔也吓得站了起来。秦欢愉仰头看着顾怀钰,赶忙说道:“这件事,就算真是王家做的,可我们的证据不足,要真掀起来,他们能反口说我们倒打一耙,名声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跌落的,只要稍微有点问题,那就是满盘皆输了,咱们不能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