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顾家库房里的存货卖的差不多了。”
顾怀钰上午去吴家书塾念书,下午又跟着许叔去了厂子里看了加工环境,一天屁股就没挨着板凳,如今好不容易回院子歇息了,肚子也饿的饥肠辘辘的。
秦欢愉随意用了几口菜,喝了小半碗的粥便吃不下去了,她皱着眉头听着顾怀钰的话,没由来的心里只觉得慌乱的很。
“我跑了一天,怎么你脸色看着比我还差?”顾怀钰一顿光速用饭,将肚子填了七八分饱后,下意识抽空看了一眼秦欢愉,就见她的脸色不大美丽。
秦欢愉拿着公筷给顾怀钰布菜,她停顿了半响后,囫囵着说道:“没事,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铺子,瞧着不错,便想着过几日在驰楼开个宴席,犒劳犒劳那些药师和闫婆子。”
心中虽说慌乱,但不足以乱思绪,是以秦欢愉快速的压下心中情绪,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
这个话题转移自然,顾怀钰不疑有他,“确实是该犒劳的,我记得母亲每年也会开宴席,犒劳那些芳搂斋的老人,除却开席请客,你还得备点礼送给她们才好,这样笼络人心也更有效果。”
顾怀钰所说的话,正是秦欢愉先前备好的计划。